2007年12月24日

[日記] 聖誕夜


  大學生活本來應該是最後一個的聖誕夜啊。雖然說念了建築系之後就該有覺悟沒有聖誕節,但怎麼還是這麼感傷。我想是因為聖誕歌曲總讓我想起那個隨處綴著聖誕氣息的校園,不是像現在這種市膾的、譁眾取寵的,而是那麼真誠溫暖的。



  十五歲之後就再不懂得該如何度過聖誕夜,尤其這一年,我的聖誕樹,沒有亮燈。



  大二那年做的聖誕卡片。今年本來也要做的,但被改來改去的評圖弄得太混亂...謝謝所有還留著這張卡片的人,我很開心:D會再挑一個節日做卡片給大家的吧?不然至少今年一定會做情人節巧克力啦(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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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oldplay.com/

coldplay唱的Last Christmas,

好聽死了!

在空虛的聖夜聽起來分外感人(淚)...

2007年12月20日

[日記] 我的思考力是太空泡泡


  我的思考力大概是太空泡泡軟管。太空泡泡就是一個軟管狀裡面有顏色鮮豔的膠質物體,擠一小球出來在短短的硬吸管上,吹氣,擰下,就可以得到一個泡泡球,稱之。



  每個禮拜要上設計課的時候我的網誌產量就會暴增。今天中午跟陳吱,晚上跟酒意吃飯的時候都討論了這個問題。原來不是建築人都很奇怪,是建築這樣一個曖昧的東西讓我們大家都越來越扭曲。



  總之我的思考力就像太空泡泡軟管那樣,本來是想從尖尖的那一端擠出什麼來著力在吸管上,但擠壓的太用力,艷桃紅色的膠質咻的從屁股爆裂開來這樣。



  (白話的說:尖端=設計力,屁股=文字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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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吱說我是可憐的孩子,一定是壓抑太久了。

對呀妳看我有多扭曲,屁股又爆炸了,都快痔瘡了。

[日記] 下妻物語如是說


どうした?

妳怎麼了?

なんで泣きながら笑ってんだよ。

為什麼明明在哭泣卻還是要裝出笑臉?

誰だって何か背負ってんだよ。

好像背負著什麼似的,

どっか痛いんだよ。

好像很痛似的。



だから泣くことは恥ずかしいことじゃない。

所以哭泣其實不是件丟臉的事情。

でも女はよ、

但是女人啊,

人前で涙なんか流しちゃいけないんだ。

是不能在別人面前落淚的喲。

同情されちまうからな。

那是會被同情的。



泣く時はよ、

所以哭泣的時候,

こうやって誰もいない所で泣きな。

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そうして泣いたら泣いただけ強くなりな。

如此這般,掉了多少淚,就會變的多堅強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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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到了禮拜四就會發狂的想要寫網誌,

好像強迫症一樣...是設計課焦慮症的一部分嗎?

[日記] 我所適合的是更直覺性的東西


  如題。



  今天把自己想很久的這個問題提出來跟陳吱討論,然後她說她也是這麼想。



  果然沒錯,像我們這種想得太多、考慮太多支微末節、心思太過細密、創作文字能力大於符號意義的人,實在是不很適合做建築。真要做,我們最適合做的就是小範圍的建物,而並不是我們手中握有的這種轉運站啊博物館阿拉里拉雜一大片一大棟的。



  以前高中的時候做的東西大都是直覺式的,比如平面設計,我做的很開心。開始接觸攝影和拍片之後,我也一樣做的很開心。或許是我學得不夠深入?但這樣直覺性的東西我想還是比較適合我。或許學平面設計攝影還有戲劇的人會反駁我,但我覺得這些東西所要思考的真的是比建築直覺很多。



  換句話說建築這件事情如果他成為一個人,他就是一個心機很重卻又很容易受傷的人,跟他相處的時候講每句話都要深思熟慮,為他做每件事都要小心翼翼的顧及他的感受,真是累斃了。



  說了這麼多,其實也不是要後悔讀建築,我還是很愛做小範圍的東西的。而且這也是一個讓我自己知道自己適合什麼的過程,沒試過也不會懂的。雖然你心機很重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讓我知道以後要選擇怎樣的人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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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的日記都在自我剖析吶,

剖給誰看阿我...




2007年12月19日

[日記] 我的家庭真可愛


  我媽的生日快到了,同時也是我爸媽的結婚週年紀念日。覺得真是不可思議,完全無法想像他們是從我爸大三我媽大二就開始交往,然後一路到現在還可以感情很好…也無法想像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就碰到彼此認定能夠託付終身的人?真可怕(汗)。



  噢,我很愛我的家的其實。雖然我總是在抱怨,但大部分是笑著。



  我爸,一個都已經五十歲(雖然完全看不出來)但還是幼稚的跟我們同年齡男生沒差多少的男人,興趣是激怒我,跟我抬槓看我生氣他就很樂這樣,然後最愛跟我講錢的事情然後說我是錢鬼,還逼迫我的同學叫他順哥…。雖然他常常罵我態度不好、罵我都嚷著很忙很累不替家裡做事,但其實我也知道我不對…我的伶牙俐齒想必是源自他,所以基本上我也辯不過他(雖然他每次都翻舊帳讓我閉嘴)。



  我媽,一樣也是都已經五十歲(雖然也是看不出來)但還是笑點非常低的貴婦,興趣是無時無刻在意自己的形象,還有看電視抄筆記,什麼都記喔,從開運鑑定團的測字到日本美食節目的店家還有清除衣服污漬的方法,然後把它的筆記分門別類的整理的很好(所以說我的分類狂想必也是源自於此),不過我總是很質疑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有派的上用場的一天…。雖然她常常太囉唆而且放錯重點讓我很不耐煩,但是好啦我也知道真的是我態度不好…



  其實我都知道我是錯的,真的。只是我一直想扮演著在你們眼中數十年如依日的那個,任性的、倔強的、獨立的、堅強的女兒的形象,所以總是不想輕易的在你們面前落淚(雖然年紀大了淚線有越來越鬆的趨勢)。只是天曉得我有多彆扭,我只是說不出矯情的關心的話語,只是沒有辦法當個可愛的小女兒坦率的撒嬌,更別說擁抱親吻,噢,那離我太遙遠。



  但說的諷刺,活到不久前的二二二三,我才深切的體認到,只有家人是永遠不會變的,而這句話我爸從我國小的時候一路說到大,但我卻過了十年才懂得這個道理;說我聰明,我還真蠢。



  所以,就試著從坦率一點開始。一點點也好,總要試著坦率看看…



  噢,我家還有我弟跟瑪芬,我也很愛你們的,真的。


2007年12月13日

[日記] 是非題


  前幾天上了傳播理論,討論到關於兩極傳播這件事。老師陳述了一種說法讓我覺得很有趣;他說,兩極是讓事情趨於穩定的一種手段。怎麼說呢?比如說今天小朋友問你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人?如果你回答,嗯,這個世界有很多種人耶,那小朋友是不是一定會很混亂?所以為了要讓小朋友有一個穩定安心的答案,你就必須告訴他說,這個世界上,分成好人跟壞人。



  對,兩極,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分成兩種極端,好的跟壞的,胖的跟瘦的,矮的跟高的,長的跟短的,甜的和苦的。兩個極端佔滿天枰的兩端,於是不再搖搖欲墜。



  可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如果說,我們真的從不證實這個問題,那我們究竟是比較輕鬆還是比較沉重呢?



  當我們已經在這個兩極化的世界當中載浮載沉了二十餘年,沾染上世俗的塵埃與油垢,漸漸變得無法回答是非題。比如說今天我們在看某部電影,有中途加入觀賞的人,他可能會問,男主角是怎樣的一個人?噢,好,或許別提男主角好了,大部分的男主角可能過於趨近完美。如果他問,那個第二男配角是怎樣的一個人,你能怎麼回答?你能用好人或是壞人兩個字一言蔽之嗎?你不行的。就算那個第二男配角是準備要槍殺男主角的殺手,他可能也是因為家中的龐大債務不得以接下如此任務以賺大錢。所以你能說他是壞人嗎?



  於是,我們自我混亂,而且無法說服別人,結果世界越來越混亂。



  所以結論是,讓事情簡單的方法其實不是把事情寫成是非題,而是不去解答所謂的是非題。硬要去解答的情況我習慣稱它為自掘墳墓。



  就像我始終想不透的,但人終究逃不過自掘墳墓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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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很亂,但大概就這樣了吧。

對這篇文章有所期待但沒達到你們期待的讀者就不好意思啦(搔頭)。

2007年12月7日

[日記] 人衰的時候


  人衰的時候就會在很忙的時候感冒發燒,設計課還會被從天而降的基地框打到脊椎。



  保安!是可以這樣感冒了又感冒感冒了又感冒的嗎?!(說出這句話就很明顯的是個宅女鄉民。)



  沒錯,我又感冒了,醫生說跟上次是不一樣的感冒,同時他還驚嘆了我感冒的頻率(茶)。



  剛剛上課上到一半我正很認真的用電腦處理著我的草皮,然後風一吹慘案就發生了,在窗邊的基地框倒了下來,直擊本人的脊椎。加上昨天晚上又沒有睡,所以我現在一整個是頭暈、恍神、咳嗽、喉嚨痛、全身痠痛、蓬頭垢面、直不起腰的狀態。



  然後這種狀態我現在在上設計課,明天要工作,後天要執導MV,酷吧。



  好啦,但也是我自作孽,自己禮拜一可以做設計但都在摸魚,禮拜二上熱瑜珈不脫踢續結果弄得整身濕,上完課只套了薄外套就自以為勇健的回家,所以禮拜三晚上就很歡樂的發燒了。那我也只能一人做事一人當,小丁做事小叮噹這樣。(雖然老梗但這幾天突然又看到這句,覺得還蠻好笑的,拿來做結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