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1日

[日記] 模糊的輪廓


  音樂的重低音bass聲讓牆壁不停震動。



  其實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的。所以一口答應要一起來的時候,連吱吱都嚇了一跳。所謂的『這種地方』還真是集合了我討厭的東西的大成:煙味、汗水、想把妹的男人、花枝招展的女人…但把自己丟進這種地方,卻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可以讓自己覺得,自己很平凡,自己處在這個空間裡面反而可以很安靜的,靠在沙發上仰望天花板上的吊燈,然後漸漸覺得自己隱沒在這一切裡。



  新認識的那個女孩,說,欸,來這種地方是不是該去釣個男人?



  對我來說,這些模糊的輪廓都沒有意義,只隨著他/她們的舞步消散在舞池裡,一晃眼已經不復記憶。



  所以攤在沙發上,看著閃爍的燈光、瀰漫的煙霧、舞動的人群,瞇起眼卻覺得有一股超現實的感覺。他們怎能夠在舞池裡如此自然的散發出自己的欲望?



  我果然不屬於那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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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覺得我最近是低潮期,每天都覺得寂寞的快要死掉了。」

她:「那我豈不是已經在地獄打滾了好幾圈了。」


2008年3月19日

[日記] 不適合一個人睡的季節


  我睡覺的習慣其實常換,但最近我習慣的,是睡在床的右側,抱著棉被右邊的角角,左邊直放一個枕頭睡,大部分是面向右邊。



  所以,以這個姿態而言,是只能一個人睡的。



  因為如果兩個人一起睡而我睡在左邊的話,我抓不到棉被右邊的角,我是一個沒有立足之地就會不安的人,所以連抓不到棉被的角我都會靜不下心。好,那如果我睡右邊好了,乍看之下好像不會有什麼問題,角也抓得到了,平常也是習慣睡在這一側的。但是,因為我習慣睡向右邊,所以我就會背對跟我一起睡的人,那這樣一起睡,還有什麼意義?



  記得幾年前也曾經思索過這個問題,〈左邊右邊〉就是因此而來的。



  一個人睡以睡眠品質而言是很好。不會被對方的翻身或抽起的手臂驚醒、不會被對方的呼吸聲吵得睡不著覺、可以心無旁鶩的戴上眼罩擦上很厚的護唇膏、可以大肆滾來滾去恣意地改變睡姿…



  但偶爾還是會想,如果有個人可以躺在身邊,那該有多好。



  第一次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是十四歲,到現在已經過了快要十年。想起都覺得好笑,我的愛情觀老化的還真迅速,從前追尋著絕對的愛情的那個我(就像《挪威的森林》裡面,綠所說的那種,絕對的愛情),已經不復存在。對於愛的標準只越來越高,要求卻越來越多,而寂寞只好一直湧上來要把我淹沒。



  當我一直告訴自己:『這不是寂寞,這不是寂寞。』的同時,冰冷的床鋪騙不了人,瑟縮進被窩的那一瞬間,低落的溫度燻得我幾乎要落淚,但我沒有,或許是溫度太低已經把眼淚凍結,我確信我是想哭的,因為我的鼻頭是酸的。



  還好夏天快到了,一個人睡也不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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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的honey N(用花名化名),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的妳為了我的寂寞願意陪我入睡,我其實很感動的,雖然妳驚動了我好幾次(笑)。雖然沒有相擁而眠,但睡向妳把額頭靠在妳肩膀,這樣能夠感受到妳的溫度,就已經讓我感動得都要落淚。噢,妳也知道,我是多愁善感的少女嘛。

[日記] 那樣的荒涼是更需要強悍的


  邱妙津,1969-1995,台灣彰化人,一九六九年生,一九九一年畢業於台大心理系,一九九二年十二月留學法國,一九九四年進入巴黎第八大學心理系臨床組,一九九五年六月在巴黎自殺身亡,得年僅二十六歲。



  邱妙津曾以〈囚徒〉獲中央日報短篇小說文學獎,並以〈寂寞的群眾〉獲得聯合文學中篇小說新人獎。辭世同年十月,她的首部長篇小說《鱷魚手記》獲得時報文學獎推薦獎。除了寫作,邱妙津還曾擔任張老師心理輔導中心輔導員、《新新聞》雜誌記者,同時拍攝了一部長度三十分鐘的十六釐米影片《鬼的狂歡》。



  主要著作有小說集《鬼的狂歡》、《寂寞的群眾》、《鱷魚手記》、《蒙馬特遺書》等。



                              ──以上出自《邱妙津日記》之作者簡介





I. 人生何其美。但得不到也永久得不到,那樣的荒涼是更需要強悍的。



II. 二十歲前生命是要瞬間燃盡的短暫存在,每一日的灼痛都值得吼出最致命的哀嚎。



III. 我自問原本我要的是什麼──不正是一個深濃的「愛」字,且除了這個字外都要擦掉嗎。那麼,我確實得到了,其他老實說都是我不要的。我真是自私得恐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了。(我所詮釋的是一種恐怖的愛,恐怖之處在於強迫性地扼殺自己的愛,像生吞釘子。)



IV. 我害怕我生命裡積存的一些殘骸和野獸,殘骸發臭腐爛,野獸們彼此撕扯,我怎麼也逃不出這間密室。我只好乖乖地背起我的軛,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向前犁田,眼睛只盯著前面直線上的點,這樣我可以積攅下很多力氣。



(我還沒整理完 待續)



                                   ──以上出自《邱妙津日記》



  多想整本書抄寫下來,每一字每一句她都是那樣用盡生命力氣的寫著詮釋著,而我總是反覆的翻著她的書彷彿要將它吸乾。但是吸不起的。總是那麼濃烈,甚至不忍看,但我總是像個孩子在看恐怖片似的用手捂住臉卻又從縫隙張大眼深怕錯過任何細節。



  我在十年前人生中最柔嫩美麗的時期遇見邱妙津,她已經身處跟我不同世界。在遇見她之前我從沒想過一本僅僅一兩公分厚度的書本能夠透出如此泅泳於哀傷的氛圍,也從沒想過原來字裡行間能透露出的能量有那麼地厚重。因為預見她,於是我讀了村上春樹,讀了太宰治,讀了三島由紀夫。



  《邱妙津日記》是她最後遺留下來的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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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現在跟曹乙涵聊天,

跟她一樣感覺腦裡裝醬糊,

寫不下去了XD

2008年3月15日

[日記] 冰箱裡的廉價芳香劑


  之前貪圖便宜,還有因為是我喜歡的橘子口味,買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品牌出品的冰箱芳香劑,想想彷彿已經是近一年前的事情。



  冰箱之前只是拿來冰氣泡酒、氣泡水、果汁、果凍、冰塊、冰棒的,但從上學期開始我們就常下廚,冰箱裡就漸漸五味雜陳了起來。



  總之,要說的是。



  前幾天自己在房間熱了泡菜鍋底,下麵來吃,吃完覺得有點膩,翻了翻冷凍庫,翻出堆在冷凍庫好久好久的義美冰粽。我很開心的剪開包裝準備要吃,結果一入口,姆,都是芳香劑的味道。



  便宜的芳香劑,無法僅僅尋找冰箱的平衡,只能放出自身的廉價香味,企圖粉飾太平。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達的是什麼,只覺得這個結論對我來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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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上禮拜三已經覺得那股人工香味很膩,買了個貴的碳消臭去味大師(茶)。


2008年3月12日

[日記] 用進廢退說


  所以說,當一個人漸漸失去愛人的能力,那對人類來說,這究竟是一種進化還是退化?



  當然,對親人、對朋友的愛還是無庸置疑的存在著的。但是對於愛情卻是這般模糊,就算伸出手彷彿也只觸到邊緣。



  而現在的我有多麼怕親眼見到幸福。你/妳們笑得燦爛是那樣刺眼,我閉上眼不忍看;鼻酸,眼眶卻乾燥如往昔。



  昨天隨手一翻的書《最糟也最棒的書店》裡,松浦彌太郎說:是否正確的選擇是源自於有沒有人因此受傷。



  那我想,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世界上所存在的正確,微‧乎‧其‧微。


2008年3月11日

[日記] 自動防護裝置


  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二十三年又四個月又四天之後發生的大事,眾人期待的自動防護系統被破壞一次了(茶)。雖然說我也沒有做出什麼不對勁的舉動就是了…



  所以說我果然是一個愛逞強的人,不是蓄意如此,而是潛意識如此。連在如此強烈的醉意之下我還能看似清醒的忙進忙出,天曉得我暈眩得都快要一頭栽進衣櫃裡了。



  早上九點突然自己清醒,在床上捲著棉被翻來覆去了半小時,陽光太強烈捨不得把眼罩取下,僅掀起一角撇了牆上的時鐘一眼就又虛弱躺下。一直很好奇宿醉的感覺,但席捲我的並非預想中的頭疼,而是強烈的清醒以及暈眩。



  是啊,如此清醒,所以才會如此清晰的觸摸到寂寞嗎?



  或是,說不出口的寂寞,才更是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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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現在有兩個小朋友還倒在我的枕頭毛毯、陳吱的枕頭被子、林酒意的床墊上,相親相愛的睡得不醒人事這樣。


2008年3月7日

[日記] 三心二意根本抓不住任何東西


  小松奈奈說的,真是有夠實際。或是應該說,拿不起的、拿得起的,都會從手中溜走。



  謹遵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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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要加ed或是でした才是過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