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9日
[日記] 不要
不要這樣否定我的生存方式,你們如此這般否定我的生存方式,即等同於否定我這個個體本身。
我只是很生氣又很難過,懺抖著吐出解釋的言詞,其實在淌著淚。
兩個字之間的差別,they mean nothing to me,而對你們來說到底是有多重要?我不懂。
不要、不要再這樣否定我,尤其是在我如此這般努力掙扎著往上攀升用盡力氣認真生活著的同時,別這樣對我。
2007年11月26日
[搭配] 秋冬單品重複穿搭九日間
日貨論壇的徵文啦。
主題是利用幾樣單品重複搭配一週間,
其中兩樣上半身兩樣下半身跟一件洋裝需要是日貨!
單眼相機放在家裡,
所以照片品質不是很好,
大家就湊合著看吧(汗)。
因為限定的五樣單品都要穿到,
(五樣單品是:騎士外套、帽T、棒球T洋裝、襯裙、牛仔短褲)
平常的話其實如果要搭我黑色襯裙部份會改搭豹紋襯裙,
這樣看起來視覺比較豐富啦!
這幾套其實剛好都有符合之前批踢踢搭配板徵文的萬元以內穿搭!
(之前很想分享但一直沒有時間)
啊,不過包包背下去可能就爆表了 囧
2007年11月24日
[日記] 寫給妳的
今天接到妳的電話,嚇了一跳。上次妳寫給我的信,雖然其實好像沒寫什麼,但是給了我很大的力量。如獲至寶的來回閱讀了好幾次,想起了很多事情。雖然說我還是一個人在硬撐著,但這樣的硬撐跟傳訊息給妳時的硬撐是不同的了,我思索過而有些什麼是已經消失了、有些什麼是已經找回來的了。所以我也希望可以給妳些什麼,於是寫了這封信給妳。
是說,就算再怎麼彆扭,從前的我們至少還是可以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那種。年紀越來越大,個性其實只有越來越乖僻的份,而且最糟糕的是我們學會了裝做不在乎。在別人眼裡偽裝成一隻高傲的野貓,抬起下巴說的輕鬆,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然後,傷害彼此。說著是為對方著想,實際上,那樣小心翼翼保護著的,還是自己。
我這麼說不是在怪罪她,真的。就像我在電話裡跟妳說的,人在怎樣都是自私的生物,潛意識的東西無法改變。今天看了一部日劇『工作狂人』的第七集,裡面的女主角忙於自己的工作,然後又參雜了種種理由,結果深愛女主角的男主角跟女主角提出了分手。看著這樣的他們,我覺得好悲哀,真的反應了我說的這些事情。男主角看起來是多麼的在乎女主角,但他卻在分手前向女主角說出了真心話,他其實希望她失敗。跟她在一起他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感覺,只覺得壓力好大。
所以到底為什麼要讓愛情走到這一步,是現在的我深深質疑的。
前幾天的網誌裡我說過,我很珍惜以前的回憶,因為我知道,我再不能擁有那樣的純粹。
而妳至今仍能擁有那一份純粹,是我非常羨慕的。
當妳哭著對我說:『可是我就是只要她嘛…』的那一瞬間,其實我是有點感動的。我不知道妳曾不曾認真的向她傳達她對妳來說的絕對性和必要性。就像我一直說的,自我認同的問題。自我認同薄弱的同時,意志力也容易動搖,很難像妳一樣專注的去愛。於是她否定她自己的同時,也只能否定妳,要妳走回到世人所謂『正常』的道路上。
但是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在我的認知裡,如果兩個人的自我認同夠強烈,才有辦法認同對方,並且好好的走下去。
所以,該珍惜的東西就應該好好的傳達自己的心意,不要害怕丟臉或難看。但是,也絕對、絕對不要卑微。相信妳可以做得到的。
唉,寫了一堆,還是廢話很多,妳就當成我在發牢騷,隨意看看吧,可能沒有辦法像妳寫給我的信那樣有激勵人心的效果,不過至少讓妳知道,我一直在這裡:)
2007年11月22日
[日記] 蠟筆畫
今天去看醫生跟逛家樂福的路上,經過了一家看起來很快樂的美術教室,好像叫做蠟筆屋一類的。標題用蠟筆拙劣的寫著,那樣孩子氣的字跡彷彿是在向全世界宣示它的純粹,看起來是那樣的開心,就像個孩子在你面前瞇眼笑著。
曾幾何時我已經不再拿起畫筆。
是又要繼續昨天的話題吧。小時候我是喜歡畫畫的,用畫筆享受顏色的跳躍,讓想像力放肆的在畫紙上奔跑。但是小學的時候我被送到一個美術教室,老師是一個嚴謹的歐巴桑,每次上課會給予你一個死板的主題,然後就是,畫,拿給她看,她修正。
於是每個孩子的畫都有她的影子,彷彿正確答案似的映在每個孩子的紙上。
印象最深的是,她不允許我們使用蠟筆跟彩色筆。她要我們一率用鉛筆打稿,用黑色細字筆(我們那時稱為構圖筆)描繪輪廓,然後用水彩上色。水彩是會畫畫的人用的,蠟筆跟彩色筆畫的只能稱為塗鴉;那時在我小小的心靈上的確是刻板的印上了這個觀念,並且的確甚少在執起這兩樣畫具。
小時後參加畫圖比賽的獎狀,一面牆也貼不完,甚至日本的、國際性的比賽也包括在內。但是上了初中之後,我漸漸的丟下了畫筆。年紀大了,被要求所畫出的東西必須是精確而美麗的。這樣的束縛讓我在初高中的美術課過的並不開心。
大一上素描課我一樣也不認真。炭筆素描我還算能夠接受,用鉛筆一筆一筆的慢慢描繪靜物,這我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只有一次,不知道發了什麼顛,一邊跟班上的人聊天,一邊靜靜的認真的畫著。只有這次,我的圖被放在黑板上,那是畫得好的象徵。只是再下次我就又靜不下心來了,得到的只有老師的一句:『妳的圖的水準怎麼會好的跟壞的差這麼多啊?』
延續昨天話題的點在於,逐漸變的世俗化而理性的自己。想著這也是一例,就像是筆記本上滿滿的都是文字,卻畫不出一個能夠說服自己夠有趣的平面圖。我只能不停敲打鍵盤剖析我自己,當然拿不起畫筆繪出一個真實的自己。
唉,我果然無法當個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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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喜歡攝影,
它記錄下來的是如此真實直接而不容質疑的一瞬間…
2007年11月21日
[日記] 來說說『愛』吧
那,來說說『愛』吧。
『愛』,對我來說是如此神聖並且堅定不移的事情,所以我不再輕易說愛。
對我來說,我認可是愛的,大概只有我愛我的爹娘,而他們也愛我。我愛我的家人,而他們也愛我。如此註定的、必須的、無堅不摧的、由血液緊緊相繫的、一輩子都不能改變的,是愛沒錯。
在我還沒這般認定之前,我就已經很相信,壞掉的東西只會一直變壞下去,不可能再復原或是更好。而所謂的愛情也是這麼脆弱不堪的容易碎裂,輕輕一摔就出現的裂痕無法修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一天一天的龜裂直到崩毀;而它卻又如此諷刺的被稱作『愛.情』?
不知道我對愛情的觀點究竟是太幼稚還是太早就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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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僅有的可能只是把建物全部打掉後再重新建造,而不是直接裝修。
現在還在打,我想距離夷為平地還有一段時間。
[日記] 失控這兩個字不存在我的字典裡
我日復一日,持續的控制著自己,並且害怕自己的失控。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一天開始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也曾經是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那種女孩阿。身邊的朋友也多是這樣的兩極,不是像我這般矜持,就是任性極的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沒什麼不好,這樣活得輕鬆許多,我指的是關於面對自己的自我認同這件事情而言。
尤其是年紀大了,其實多愁善感了起來。
年紀小的時候,十年前,現在回想起來當然覺得是為賦新辭強說愁那般,想起的確是沒什麼值得憂煩的,在那個泛著藍綠色和白色的校園裡面。持續著那樣清新可愛的小情小愛,為了這樣的小事而喜上眉梢,為了這樣的小事在樓梯間擁著好友落淚…這一切的一切始終被當成我生命中最潔淨而美麗的片段映在我心裡,因為我知道我再不能擁有那樣的純粹。那是下意識的,沒有思考的,發洩。而天曉得那是其實是多麼的不容易。
一點一點的長大,在我病態得近乎強迫的分類再分類之下,我把我的感性歸到理性的那種。再怎麼感性,我也必須找出可以依循的軌跡,冷靜的判斷出感性的原因。而且,我就算哀傷,也不願意叫人看出、不願意放聲哭泣,只願意像隻孤傲的野貓帶著驕傲而美麗的姿態自己舔舐傷口,但其實那是最痛。我就算感動,也不願意帶著笑意垂淚,只願意把雙手插在胸前把自己跟世界隔出一段距離來乾燥我濕潤的眼框,然後笑著。
於是疏離感是我給自己披上的大衣,但也只是大衣,讓人一扯就要破的。
所以說我也知道我的寂寞是這麼的好看穿。
2007年11月9日
[日記] 我感冒了
感冒病毒大概在我體內陳積很久了,今天起床之後突然頭很重,鼻子很不通,有點反胃,我想是它開始作祟了。
好啦,是說它也算配合,身邊的人從期中評週就開始輪流感冒,我至少還挨到我生日完(連續玩了三天,放假一個禮拜,也算是普天同慶的玩夠本了。)。所以前幾天晚上讓我焦慮的燥熱感應該也有部份來自感冒病毒。
但是我不會做設計了。
昨天晚上東摸西摸到十二點去睡了一下,本來打算睡到一點結果睡到兩點,沒辦法思考,起來繼續東摸西摸然後洗澡完跟林巧翌一起跑去708玩,玩完回房間再摸了一下就又繼續睡,睡到八點四十五才起床,渾身發冷。
上禮拜被彭志峰評完之後就開始自掘墳墓,自己對自己定義的搖滾也模糊了起來,只好上網訂了兩本書,在ptt的音樂版面來回搜尋著相關的訊息,自己問自己,對我來說搖滾到底是什麼?我想要傳達出的搖滾到底是什麼?我要怎麼用建築的形體傳達出搖滾這件事?這彷彿是很簡單,又很難的。對我來說搖滾是一件在單純不過的事情,無法言喻的那種單純方式。但如今又要用我最不拿手的造型語彙來傳達它,更是難的讓我想哭了。更何況我還兩個禮拜沒有做設計又感冒。
所以剛剛還是被老師唸了,他說我沒有做進去,要我禮拜一去事務所找他。噢,現在只能希望我感冒快點退散,恢復健康正常的思考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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